赌输了 被男生玩一整天_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

    第四十七章

    安心急切的目光飞快的滑过面前一张张笑逐颜开的面孔,终于落在了一个熟悉的点上。心头猛然一跳,一阵浓烈的喜悦顿时在心头弥漫开来。

    “出来了!”她用力捏了捏雷钟的手,忍不住大喊了起来:“我妈出来了!”

    雷钟无奈的低笑:“你小一点声——所有人都听到了!”

    安心却无暇顾及是不是有人在笑话她。在层层人潮的后面——真的是母亲。也许隔得有点远,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太象她了,这让她一时间微微的有些发愣。

    安一林也在同一时间看到了她,化着淡妆的面孔上浮现出热切而又熟悉的笑容。一瞬间,竟焕发出一种安心从来不曾见识过的美丽——她从来不知道母亲原来也可以这般美丽的。

    安心紧攥着雷钟的手,愣愣赌输了 被男生玩一整天的冲着母亲傻笑。忽然间意识到母亲真的是——变得年轻了,而做为她的女儿却变得苍老了。苍老到看见了母赌输了 被男生玩一整天亲,心里竟然涌起了一种想要好好保护她、想要好好宠爱她的冲动。

    安心又想:原来母亲也是需要人来细心呵护的……

    安心放开了雷钟的手,扑过去把母亲紧紧搂进了怀里。母亲身上散发出她熟悉的淡淡香味,让她仿佛一瞬间又回到了自己很小很小的时候……,听着耳边母亲翻来覆去的轻声念叨:“心心……心心……我的宝贝……”,让她觉得想哭又想笑。直到自己抬起头,才发现母亲的眼圈也是红的。

    “妈,你气色很好,”安心摸了摸母亲的脸:“好象年轻了不少,咱们俩站在一起,该有人说你是我妹妹了。”

    安一林嗔怪的瞪她,却忍不住微笑:“又胡说!”眼光却不由自主的扫向了旁边沉默微笑的英俊男人。安心连忙拉住了他的手,“阿钟,这是我妈妈。”

    安一林仔细的端详他,然后握住了他的手:“看样子,我的女儿眼光很好。”

    雷钟微微一笑:“欢迎回家,妈妈。”

    安一林一愣,眼中顿时浮现出又惊又喜的笑容,连连点头,却说不出话来。安心却哆嗦了一下,伸手去掐他的脸:“你的嘴巴怎么这么甜哪?肉麻死了!”

    安一林连忙拍掉了安心的手,嗔怪的说:“这是阿钟有礼貌。还有,你怎么能当着我的面就欺负阿钟呢?”

    “真是太肉麻了。”安心抓住了雷钟的胳膊又一阵哆嗦。顾不上理会他脸上得意洋洋的笑容,迅速转移了话题:“妈,怎么就你一个人?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就看见继父满头大汗的从人群里挤了过来,顾不得跟孩子们打招呼,先埋怨安一林:“你跑什么呀?一转眼身边就没人了,吓得我魂都掉了。真要是还没出机场就把你丢了,让我怎么跟孩子交待?”

&n赌输了 被男生玩一整天bsp;   安一林挽住了他的胳膊,笑道:“行了,行了,我这不是着急看女儿女婿嘛?下不为例!”

    彭朝铭这才松了口气,又瞪了她一眼:“下不为例啊!赌输了 被男生玩一整天”这才转过脸来上下打量安心和雷钟。

   &n赌输了 被男生玩一整天bsp;安心无意识的捏紧了雷钟的手,松开又捏紧,却只感觉喉头发紧。雷钟握紧了她的手,微微颌首,唤了一声:“爸爸。”

    彭朝铭先是一怔,随即展开了一脸欣慰的笑容。安心感觉到了雷钟的手用力的捏了自己一下,立刻就明白他的用意。犹豫片刻,还是顺从的走过去给了他一个小心翼翼的拥抱。彭朝铭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,就听她在他耳边轻声说:“你把妈妈照顾的很好,谢谢了……爸爸。”

    彭朝铭的眼圈忽然一红。旁边的安一林却笑了:“你看你这是什么反应。不是一直巴望女儿接受你的吗?怎么她真的叫爸爸了,倒把你吓哭了?”

    彭朝铭放开了安心,转头冲着老妻开心的笑了:“你就会拆我的台。”说着走过去用力拍了拍雷钟的手臂:“好了,好了,我们赶紧回去见见亲家公亲家母。我们带了一大堆的礼物呢。”

    安心转身握住了雷钟的手,压低了声音说:“走吧,肉麻鬼。我们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雷钟侧过头微微一笑。身处这样嘈杂的环境而不会感觉到无助,对于他来说,应该还是第一次。出门之前,心理上不是没有抗拒。但是真的站在了这里,却又觉得也没有什么可惶恐的。黑暗之中,从她身上传来的那种细微的唰啦唰啦的声响,总是能够奇异的安抚他对于黑暗的不耐。而她的手,也总是会在他需要指引的时候温柔的与他相握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她的手。她的手指很长很柔韧,骨节分明,左手的食指有一处浅浅的旧伤疤。而且体温永远偏低。这双手上的寸寸肌肤,他都无比熟悉。也许是看不见的人,其他的感觉真的变灵敏了。

    有时侯,他自己也会觉得这样的熟悉已经渐渐的衍生为一种依赖……

    对于他来说,依赖是一种全新的感觉——却让他甘之如饴。

    “我刚刚才发现,初秋的天气还很暖和、又微微的有点凉爽,是最适合结婚的季节啊。”纳兰手里托着新娘的捧花,忍不住大发感叹:“我后悔了,我真的后悔了,我应该和你一起结婚的……”

    安心长叹:“姐姐,你后悔的太晚了。要不,下礼拜?”

    纳兰把脸埋进了花丛里,唉声叹气的说:“那怎么能一样呢?你要去渡蜜月。没有你,就不会这么热闹了……”

    安心莞尔一笑:“我们只是跟两家的父母去上海见见雷钟的奶奶。一大帮人一起去呢,算蜜月吗?”

    “当然算了。”纳兰把捧花递给她,“对了,我刚才听见司仪跟雷洛嘀嘀咕咕的,说要让每个人讲一句话呢,你会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会……”安心正在凝神苦想,安一林已经敲门进来了:“打扮好了没有?大家都在等着新娘子了。”

    婚礼的仪式安排在酒店的花园里举行。

    远远的看到那个鲜花和气球扎起来的拱门,安心就有种想要微笑的冲动,想忍也忍不住。尽管纳兰偷偷的在背后不停的掐她,一个劲儿的压低了声音提醒她:“今天可是你最重要的一天。矜持一点……要矜持一点……”

    她还是忍不住。

    她看到头顶的天空那么的蓝,丝丝缕缕的白云那么的可爱,初秋微凉的风里混合着淡淡的桂子香,远处花圃里的小菊花开得那样五彩缤纷,还有……拱门下面那个等待着她的男人脸上涌动着那样温情而期待的笑容……

 赌输了 被男生玩一整天   怎么能让赌输了 被男生玩一整天她忍得住呢?

    于是新娘子就这样一直笑,一直笑,一直笑到了司仪让她说一句话的时候,也没能忍住。她就带着那么不矜持的笑容说:“终于把他划拉到手了——我心里总算是踏实了。”

    而新郎则含蓄得多,凝神想了很久,才想出来两个字:“很好。”

    司仪不依不饶的追问:“什么很好?”

    雷钟又认认真真的想了很久,补充说:“都很好……”

    再追问,雷钟笑答:“你主持的很好。”

    他主持的应该是很好,因为所有的人都在笑。安心于是发现大家好象都不怎么矜持——只除了纳兰。不过这也情有可原,她是生平第一次当伴娘。安心于是想:“我已经收到纳兰的若干个白眼了。我大概是史上最不受伴娘待见的新娘子……”

    只可惜纳兰的矜持也没有坚持到底:到了闹洞房的时候,纳兰终于狼性大发。事后解释说:“我为了让你的婚礼留下一个毕生难忘的洞房印象,特意上网搜了好几天,什么拐弯抹角的花招都被我搜到了,经过层层筛选,拿出来的可都是上得了大雅之堂的精品。为了你,我都成了闹洞房的专家了——我容易么我?”

    安心只能长叹:“姐姐你真是太不容易了。不过你好象忘了……你也是要结婚的。”

    纳兰得到了肯定,感动的直点头。而对于安心的后半句话,她不是压根没听见,就是自动过滤掉了。

    当闹洞房的客人们大发慈悲的离开之后,安心揉着发酸的腮帮子问雷钟:“我今天是不是应该再矜持一点?”

    雷钟却摇了摇头,很怜悯的说:“不用。要求你矜持——对你而言难度太高。”

    “听起来不象什么好话,”安心狞笑着凑了过去:“你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你好象想得太多了,”雷钟笑道:“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。”

    安心哼了一声:“你明显是在——歪曲事实。”

    雷钟俯下身轻轻吻她的额头:“好啦,今天可是我们洞房花烛夜,很有纪念意义的时刻。你现在的表现好象有点煞风景哦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有纪念意义的时刻,”安心抚弄着他的衣领,不知不觉放软了声音:“你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……有纪念意义的话?比如说……爱我什么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好吧,”雷钟笑着说:“我爱你,非常爱你,永远爱你。”

    安心有点泄气:“听起来没有什么诚意啊。永远是多远?”

    “永远就是……”雷钟握住了她的手,十指交缠,温柔的按在自己的xing口:“就是从现在开始,把每一个现在和下一秒钟都计算在内。”

    ——全文完——